188金宝搏 188金宝搏 黑暗与光明交战,美剧的黄金时代

黑暗与光明交战,美剧的黄金时代

从个人感情出发,我不是非常喜欢《真探》的结尾。Rust作为贯穿全剧始终的一个现实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竟然被救赎了,成佛了,他脸上的十字架和被小马搀扶着的基督下十字架象征一样刺眼。我有点想不明白,这是编剧的反讽,还是他本来要表达的深意。在全剧前七集半的每一句Rust的台词里,他都显得那么现实而冷酷,有种“我笑世人看不穿”的清高与坚持。我觉得编剧可能想表达的是,你不是清高吗,不是虚无吗,但你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不能触碰的痛结——你的女儿,而你这十几年在堕落与暴力中反复的生活终于借黄王之手终结了,这个案子的终结也是你过去生活和人生观的终结,你放弃了,Let
it go了,于是就被救赎了,带上宗教的光环了,成为基督了。

探案悬疑类美剧受欢迎的程度多年不减。据统计每播出100部美剧就有42部剧就是侦探剧。侦探剧的形式多样,男女搭配的《识骨寻踪》《基本演绎法》,上场父子兵的《危机边缘》,还有各具特色的双男主搭配比如《猫鼠游戏》《汉尼拔》……同样的主题排列出各种不同的侦探组合,他们其中有的是相爱相杀,有的是欢喜冤家,有的是绿叶红花,有的是完美搭档。
  2014年年初由HBO推出的《真探》第一季,在众多的侦探类剧集里脱颖而出,一度誉为罪案神剧。这部由奥斯卡影帝马修·麦康纳与奥斯卡最佳男配提名演员伍迪·哈里森联袂主演的《真探》,以风格迥异细腻阴暗的特色,成为今年的艾美奖备受粉丝追逐的大热门。而本周二,第66届艾美奖上这部被大部分人所看好的《真探》虽然失利,但是也不会掩盖这部侦探剧在粉丝心中的魅力。
40年代雄起时
  就像《真探》结尾时所说:“曾经,这个世界只有黑暗,现在我要说,是光明赢得了胜利。”
无论是什么风格的犯罪剧,犯罪悬疑剧中的主角们始终在黑暗中追寻着正义与道义,这才是其本质核心。
  美国犯罪剧由来已久,40年代末美剧蓬勃兴起的当时,犯罪剧一经播出就牢牢扣住了观众们的心弦。其中最被热议的犯罪剧当属1952年NBC电视台推出的刑侦犯罪剧《天罗地网》。这部电视剧以洛杉矶警局的破案轶事为蓝本,使用了纪实手法拍摄犯罪剧的方式。为了突出真实性,还在每一集的结尾处特意提醒观众:“你所见之案件皆为真实,为了保护无辜者而使用了化名。”这一手法在今年科恩兄弟监制的犯罪剧《冰血暴》的每集开头也有使用。
80年代丰满时
  当然,剥去沉重外衣,表面欢快风格明快的犯罪剧也受到好评。80年代中期的《神探亨特》与《迈阿密缉捕队》则利用有趣的案件和叙事节奏快的风格创造了不错的收视率。神探亨特和他搭档的女警探麦考尔,一边打情骂俏一边配合默契,破获了一个又一个令人棘手的案件。《迈阿密缉捕队》更被人说像一个漂亮的风光MTV。这两部剧里面都有现在已经形成犯罪片模式的一些元素,如公路追逐,街角枪战,背景音乐使用流行歌曲和笑料百出的猪队友,解决的案件也从单一的谋杀凶案变成黑帮火并,桃色案件无所不包。而《月光侦探所》这样的犯罪剧则更像是一个犯罪题材轻喜剧,娱乐性大大增加。
  犯罪剧之初,正义的主人公都是一副刚正不阿的丰碑形象。他们往往机智勇敢,对罪犯绝不手软。慢慢地,主角性格变得多彩丰满,《山街蓝调》这部犯罪剧堪称“群戏”的首创实验。它讲述了若干个警员的生活,以他们的情感为侧重,在犯罪与普通生活中互相映射寻找平衡,主人公已经不再是完美的角色,正义一方的角色更加鲜活,观众对于剧情上的感受也更深刻。
90年代变化时
  经过许多犯罪剧的创新与洗礼,到90年代初的《双峰镇》,让犯罪剧有了更加质的变化。讲述一位FBI探员从一个美丽女学生的死展开调查寻找凶手的故事。大卫·林奇指导的本片经典之处在于充分调动了观众的好奇心——到最后也没有明确的找到凶手的开放式结局,同时展现了一个看似世外桃源的小镇暗涌的危机,并对每个和案件有关联的人抓住细节展现对人性做了深刻的剖析。其中,华人女演员陈冲的在剧中的表现被人乐道。这部电视剧曾多次获得美国电视剧奖项,其独特的叙事模式后来也被许多电视剧效仿。
新颖的人物设置
  不知何时起,观众不再满足于绝对正直善良善解人意的侦探主角。人们从案件本身的剧情发展,变得逐渐倾向于讨论一般男女搭档的侦探友谊发展方向问题,而男男搭档的侦探,则会因同行间的暧昧气息让整部剧多了些软性情感存在。这种转变使得《神探亨特》的正统侦探不再具有吸引力,个性更为鲜明的,甚至性格不那么讨喜的侦探引起了观众更多的讨论。
抽丝剥茧的线索设置
  一部剧情如推理剧如果想要成功,悬念与线索的设置是至关重要。当悬念太显而易见,观众会觉得侮辱智商,探案过程则少了很多探索;悬念太过隐晦,线索讳莫如深,普通观众也不会太买账,当然,除了那些非常的推理和考据爱好者。通常,一部成功的犯罪推理剧既要兼备不断出现的冲突,也要不时地揭开谜底,形成每一集抽丝剥茧之势,在最终集时揭开谜底才更容易创收视新高。这类剧集大多具有以下吸引人小设置:
  首先聚焦。一般是在剧情开启时就制造一个案件,简明扼要的出现需要关注的主要案件相关人物并展现他们的独特性格是抓住观众的首选。
  再次,是将聚焦的眼界放宽,线索收集广泛让案件难以捉摸,观众会和主角陷入同一种迷惑里。同时,日常生活会与周围人物关系的互动加强了剧情冲突。
  在案件的发展中重复这几步法则,不仅可以使剧情和角色性格得到延展,并且能同时满足观众的口味。按季播出更让制作组有更多空间调配故事走向,这正是美剧与众不同,沁人心脾的地方。
人性的结局
  犯罪剧的结尾,往往都是对于人性的拷问。即使最终驱散罪恶的阴霾,观众也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罪犯被绳之以法或就地正法,而正义的主角也多数在最终的解密和斗争中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同时代表着光明与智慧的侦探主角,往往体现出脆弱的一面。他不是完完全全无可战胜的,他或许也沾染了黑色,但是在一个扭曲环境中最终做出正义与真实选择的人难道还不应该令人钦佩吗?
上述经典犯罪剧总结出的法则,在本年度这部复议多次的《真探》中,都得到了良好的继承与延展。有不少观众认为《真探》主角神经兮兮,剧情晦涩难懂,开篇节奏缓慢拖沓,令人难以继续看下去。而殊不知,这部剧其实只是引入了一个相对陌生的宗教犯罪动机的概念,其内核还是一个传统的探案故事。
关于人物
  首先我们来说说这个马修麦康纳诠释的角色——Rust。当编剧尼克·皮佐拉托在构思这个角色之初,Rust絮絮叨叨的声音就在他脑子中回荡,说着一些关于存在主义和形式主义的论调。他是个描述故事的旁观者,又是整个故事的亲历者,游走在事实与未知真相的边缘。他以警探的形象出现,而谈吐举止又指向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比如他17岁前和父亲过着生存主义者的生活甚至直到17岁都没有看过电视,所以注定成人后他的个性古板孤独,离群索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可想而知他在警局的人缘也是糟糕到只有他的搭档小马愿意支持他。
  编剧表示Rust是个狠角色,他性格中有种残忍,甚至有种自虐倾向。小马第一次形容Rust就是“不爽天空是蓝色就会和天空干一架”的那种人。他曾经做过卧底,戒过毒受过伤,在生死之间往返过一遭。同时他还失去过孩子,有一场失败的婚姻。这些极端的生活经历都加诸在他身上,让Rust变成一个复杂的多面体。而他却是坚强的,他的怀疑论没有让他对责任感的忠诚打折扣,他有着自己坚定的底线。他憎恶罪恶,以及伤害孩子的人。他充满良知,对无聊和约定俗成的成人生活嗤之以鼻。这样特立独行的Rust,编剧安排了平凡的小马和他搭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马更像是身边的普通人,也是被观众认同的角色。有点贪欲,而且好色,对家庭的责任感上选择逃避,还有点自私的占有欲。生活被他搞得一团糟,从老婆孩子热炕头最后沦落到和Rust一样的孤家寡人的结局。能看出,Rust对小马拥有的家庭和漂亮老婆心中是略带羡慕的。他有意无意的靠近这家人,后来也接受了小马安排的相亲,正是他渴望温暖的写照。而他又是一个游离在家庭温暖与普通人爱恋之外的男人,他一直在旁观着,甚至对小马的出轨也没有积极的制止。他和小马是互补的,他们互相都有对方缺失的东西,Rust教小马做人,小马为Rust送温暖。他们一同追寻真相同时也是保有着一种对过去的回敬与愧疚,有评论说这部剧某种意义上的主题是两个男人中年危机的救赎之路也不为过。
关于故事
  在第一次的案件时,他和小马发现了被杀害的鹿角少女。背部的奇怪的螺旋印记。剧情便由此开始,一点点的寻找着蛛丝马迹,逐渐铺开成一张残破的地图。
  《真探》的故事前五集都用一种插叙的手法来叙事,随着主角Rust与小马对于过去回忆的逐渐深入,搬演重现的方式令观众在观看时更容易将情绪带入其中。《真探》故事中的元素其实在许多类似犯罪剧中都使用过,并不会陌生,但是由于剧情相对缓慢,编剧故意设置的加快节奏桥段就会触发观众的高潮,缓慢铺陈过后,一直压抑的情感在第四集那6分钟的街区运动镜头中爆发。为此,摄制组在一个真实的街区演练一个月才达到这种效果。中间有几次摄像机翻越栏杆,使用吊臂才完成。经过了四集的起落,许多观众追剧的时候用了一个多月,却好像只听了rust讲了一下午的故事。全剧在第五集以后才正是进入了顺叙的剧情,两位昔日的好搭档的重逢伴着那首Kris
Kristofferson的《Casey’s Last Ride》开始了探寻真相的决战。 关于编剧
  在真探开拍的几个月前编剧尼克·皮佐拉托还在一所大学教授文学课程,而几个月以后他就成为了一个合格并且优秀的电视剧制作人。他曾经在电视剧《谋杀》第一季中做过编剧,在此之前他对电视剧制作也不算精通。但是作为作家出身的尼克对于剧情的构思是非常完善和巧妙的。同时《真探》的背景地点是美国南部的路易斯安那州,而尼克非常钟情90年代初期的南部风情,有种腐朽的美感。他注重角色的塑造,在探索角色的同时,将叙事结构本身就作为探索案件,将这二者完美地结合。他制作电视剧的理念略有不同,他选取旧式选集剧的方式,让每一季都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不用为长篇系列剧后续的剧情走向费尽心思,而演员又能真正的在较短的拍摄时间内演到真正对整体故事感兴趣的好剧本。
关于“黄衣王”
  最后让我们来理解一下这个看起来云山雾罩,在剧中反复被提到并有诸多说法的“黄衣王”。《真探》剧中的犯罪动机同某种神秘宗教有关。剧中的罪犯就是信奉“黄衣王”这个克苏鲁神话中的某位掌管时间与风的邪神。美国小说家罗伯特·钱伯在某个关于地狱之城卡抠莎(
Carcosa
)的恐怖故事的基础上创造了这个角色。这部书引进中国的译名就叫做“黄袍国王”。这部书中描写了一部关于“黄衣王”的戏剧,而戏中戏的观者都因为其魔性变成了失心疯。
  关于这个魔性的“黄衣王”与卡抠莎的故事作为隐藏的线索出现在本剧的许多地方,在真探的片头用来自于多重曝光的特效表现,也隐藏了相关信息。片头曲出现了许多剧中的场景:有在石油工业日益发展,环境污染越来越严重的20世纪90年代的路易斯安那州,有被污染的荒野、墨西哥沿岸、野生动物和奔驰的高速公路,十字架,女人的躯体。制作团队通过3D模型建立出场景,重叠在剧中人物的面孔上。有个有趣的观点,片头经常出现的升起的那轮太阳后面有处炼油厂和一首关于卡抠莎的诗句有关。“鳞光湖岸分云海,双日初生沉水面,暗影笼上卡寇莎。”卡寇莎(
Carcosa
)很容易让人联想起“癌症”(Cancer)的英文读音,这似乎也影射着工业污染带给人们变化。而因为黄衣之王正是地水火风里面象征“风”的神,同时也正预示着剧中Rust最终面临黄衣王的精神引诱和侵蚀并与之交锋的结局。
英雄主义是一种“浪漫”,犯罪剧中的侦探是最贴近大众的英雄。现实社会没有那些战乱和外星生物的第三类接触,不安定的因素大部分缺失了是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治安问题,精神变态,邪教传销是每个社会人都会面对的危险,不知何时会遭遇到谁的头上。这时,伸张正义的警探们和肩负了除暴安良职责的主角们就是现实中最接近英雄的形象。Rust最值得欣赏的是高尚的社会责任感,他说过这样一句话:“这一辈子连做好一件事都来不及。”如果活得够久那么就要认真选择需要做好的事。
  这是一种对逝去生命的承诺,是一种对人性的坚守。每当你在探寻真相的路上越走越远,深渊则会让你越陷越深,让你逐渐偏离人性的彼岸。他只是寻找着这个案件的真凶,带着一种必须去做的责任感——即使这份责任会以生命为代价。这就是普通人选择成为英雄的道路。《真探》讨论了这样一个主题,带着某种宗教意义,无神论者的主角也可以像神一样拯救世界,他便具有了神性而最终又隐没入凡人之间。黑暗即使再强大,也永远抵挡不住向往光明与正义的平民英雄去驱散黑暗,并将光明的火种和正义的希望播种在每个观众的心中。

但作为主流观众来说,这实在是一个不能再温暖的结尾。看着自我痛苦的Rust获得了温暖的归宿,完成了自己的责任,让观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作为一部八集的迷你剧,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尾了。

事实上,这部迷你剧,从开始到结尾的每个镜头、结构、细节、台词,以及人物表演,我都是喜欢的。换句话说,我完全被击中了。陈丹青还是谁说过大意是现在是美剧的黄金年代,正如19世纪末20世纪初是小说的黄金年代一样。看到这句话,我长吁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纠结我追美剧是否是个高大上的娱乐活动了!我没有赶上古典音乐的黄金时代,没有赶上小说的黄金时代,甚至没有赶上电影的黄金时代,但我这不还是赶上了一个嘛。如果未来真的证明我们所处的时代是英美剧的黄金时代,那我相信,像《真探》、(广告狂人)这样的电视剧绝对是其中的代表,就像奥斯丁代表小说,而卓别林代表电影一样。

故事发生在美国的路易斯安那州,最穷最偏远的州,和中国的贵州差不多。嗯,贵州也有傩戏,和故事里的收割祭祀差不多。Rust作为高大上的那一方面代表,是从休斯敦重案组转来的,而休斯敦在美国的地位怎么也比得上深圳吧,所以就想象一个深圳警察局的青年才俊被调到了贵州的偏远小镇,和当地一地头蛇警察磨合办案的过程,是如何的有张力有看头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许多观众说这部剧节奏慢,在我看来,一点也不慢!也许他们习惯了看CSI或者变形金刚这样的感官刺激主导的戏吧。虽然前一两集都是缓慢叙事的台词,两个主角坐在十七年后的摄像机前娓娓讲述当年的离奇案件,但“十七年后”和“十七年前”的叙事是同时展开的,加上两个主角的立场也不同,这就有了很大的发挥空间。

188金宝搏,我尤其喜欢导演/编剧这种分段叙事的结构。十七年前的案子看似已经了结,但却留下许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头直到今天,而两位主角的从此天涯路人也一直留到现在时才抖开包袱。这是一个典型三段式的交叉点,过去、现在、未来都在“现在”这个时点汇合,过去的所有导致了现在的结果,观众看到这里有个“啊哈”时段,“原来是这样”的醍醐灌顶;然后这些过去和现在的结构又决定了未来的发展方向,集中在最后两集,引导观众看下去、获得一个结果的希望。而在主角的叙事中,“过去”和“现在”又是交织在一起的,“现在”的主角,从长相、态度和阅历方面都与过去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由“现在”的主角叙述“过去”的往事,本身就带有一种望远镜看事物的不真切感,而从主角嘴里说出来的叙事,与镜头展现的真实场面又有千丝万缕的微妙差别,造成各种悬念,吸引观众看下去。这是剧本叙事与电影/电视镜头的完美结合,视觉语言和文字语言在这里展现了1+1>2的功效。怎么可能觉得进展缓慢呢?

然后再说一下演员的表现。这里也需要感谢编剧(事实上他在拍完这部剧之后也成为了美国影视界炙手可热的人物),他给双主角的设定创造了两个完全互补、相互映照的角色。Rust是属于“灵”的那一面,他对自己有严苛要求,从住的公寓只有一张床垫到他说的那些抽身世外的人生观,他都是跳出现实世界看自己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而小马无疑属于“肉”的一面,美国典型邻家大哥/大叔,方下巴,喜欢体育运动,被女人喜欢而拒绝不了诱惑,又有普通人的正义感,英雄主义情结,属于世俗的大部分美国人。这种“灵”与“肉”的碰撞是极具火花了,从他们一开始别扭的说话姿势开始,到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后来的默契与分道扬镳,都牵扯着观众的视线。而到了“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他们的重逢、冰释、再次联手,又让观众的情绪起起伏伏。两个演员的表演都是一流的,具体到眼神、走位,百看不厌。

其他被称赞的镜头、音乐、色调、钱德勒小说风格致敬等等我就不说了,无一不熨帖。见好就收也避免了许多美剧拍到后来虎头蛇尾的风险。第二季要换导演和演员,希望还能保持第一季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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